再无其他装饰,站在一身玄色的奚琲湛身边,明亮耀眼。
爱妃稚子和重臣同时归来,奚琲湛显然很开心。只是奚景恒脸色不那么好看,宁琥珀和王昭仪也只是生疏有礼笑着给玉息盛锦请安。
玉息盛锦不大自在,原因竟来自宁琥珀手里牵着的奚麟,他略歪着头盯着玉息盛锦看了会,就忽然展颜一笑跑到奚琲湛怀里撒娇去了。
奚琲湛叮嘱奚景恒两句便让他回王府歇着了,外臣一走,瞧着奚琲湛父子亲善,玉息盛锦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于是对奚琲湛说,她们旅途劳顿,何不到殿里去叙旧?奚麟不肯松开父亲的手,奚琲湛也放心不下,自然就跟着送过去了。
玉息盛锦这一身明亮耀眼的行头回到崇徽宫,站在镜前,那种违和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刚换下衣服,宫女来报王昭仪来请安,这可真给玉息盛锦出难题,若见,嚼舌根的会说宁琥珀恃宠而骄进宫连到皇后面前问个安都不肯,若不见,肯定又有人说她这个皇后端着不待见后妃,玉息盛锦有些烦,一触及妃子们的问题她不知怎么就变得别别扭扭,哪里像她玉宁城主的作风!
最后,玉息盛锦忙忙迎至宫门,王昭仪端庄而不失温和的笑,仿佛和当年初为太子妃时并没有什么不同,最大的不同大概是她们如今位置高下对调了。玉息盛锦其实不大喜欢和曾经认识的人交谈,怕露馅,所以大部分时间也只是听王昭仪说,后来王昭仪说到族兄王清岸犯上之事,语气中满满的无奈,玉息盛锦心下琢磨过来,难怪走前还是王贵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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