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儿?”玉息盛锦大声问道。
那洁白的袍和猩红的裙慢慢从花丛后移出,猩红的裙站在洁白的袍后面,一把刀架在后者的颈上,猩红的裙,眼睛似充血一般,也是红的。
“我说过,我会把当日的耻辱全部都讨回来,阿无,你实在没有良心,我对你那么好,情如姐妹,你却抢我心爱的男人,哈,哈哈,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你们谁也别想得到!”那把刀,直直砍了下去——不待她反应。
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神奇的化成了颜料,将粉白的花染红。
“令哥!”玉息盛锦猛然双手向前伸出,身子也随之坐起。
气喘吁吁睁开眼,看到床边坐有一人,玉息盛锦茫然了片刻后忆起刚才不过是做梦。
可这样凶险的梦难免让她惴惴不安。
玉息盛锦渐渐平复了心情,问眼前冷脸坐着的人:“你怎么还不睡?”
“令哥是谁?”
“我,丈夫。”
然后,奚琲湛忽然爆发了,头发都要竖起来的样子:“你丈夫?苏盛锦,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朕对你掏心挖肺,为留住你脸都不要了,你就算不感动,也不要在我心上插刀子行不行?”
玉息盛锦马上反击道:“谁让你掏心挖肺了?你掏心挖肺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玉息令哥是我丈夫,这是早已经说好的,你忽然发这一通脾气算什么?”
奚琲湛是骄傲到跋扈的人,一直都是,可对着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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