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还没回玉宁就气死了。”
“盛锦……”
“你再叫一声!”试试看。
“盛锦!”
原本软软靠着大迎枕的人忽的坐起伸手就打来,侍立的太监宫女各个不自觉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那一巴掌是要往他们脸上招呼似的,还好,没打成,“玉息盛锦”的手贴在奚琲湛脸上的瞬间被他出手捉住,顺势按在自己脸上,若不知情,定会以为皇后在抚摸皇上的脸。
作为一个皇帝,这样的行径实在让人不齿,但奚琲湛乐在其中,紧紧握着他女人正在挣扎的手,无视掉她气得狰狞的脸孔犹自说着:“还是你喜欢朕唤你锦儿?可朕不喜欢,太柔了,与你气质不大相配,还是叫盛锦吧。”正巧太监颠颠跑来奉上太医熬好的药,奚琲湛接过药,深情款款对玉息盛锦说,盛锦,朕喂你喝药。
人对自己的名字总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感情,已变成阿无的苏盛锦也一样,阿无这个名字像是带着的假面,盛锦才是真正的她,无论是苏盛锦还是玉息盛锦。气只是气奚琲湛这样明目张胆累她“苏盛锦”的清白名声。
“快喝,待入夜,朕带你去看好看的东西,也许一高兴你病就好了,盛锦。”奚琲湛一张啰嗦的嘴还在说,好像根本看不出眉眼高低似的。
喝了药,加上又不舒服,阿无一觉醒来已是天黑,宫女扶她起来洗脸更衣用膳喝药,然后扶她上了早已停在殿门外的藤制肩舆。阿无猜不透奚琲湛的意图,但总之,侍寝什么的狗屁事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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