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了,应该无事,来人,扶王后到内寝,再准备热水,我开个安胎方子,照着抓药熬来。”
苏盛锦自己也疼得厉害,因此顺水推舟到内寝去,阿绮服侍她换了干净衣服又装模作样诊了回脉开了方子送出去,苏盛锦说:阿绮,去照顾太后吧,我一会儿服了药应该无事。
晚些时候,阿绮来回话,说太医说太后因思乡忧虑年老原因,加之常年有心悸之症,所以此次病有些凶险,只能安心静养听天由命别无他法。
因为晏璃一事,苏盛锦现在对人防备之心尤重,阿绮的倒戈不管是受指使,她绝不会受制于阿绮,有太后在前,多死阿绮一个她也不在乎了。
其实,苏盛锦原本想着,阿绮就算是谁的人也该是霍王宫里的某位妃子,弄死太后假装投诚苏盛锦,然后等奚景恒上京时当面嫁祸给她苏盛锦,一石二鸟。 闵氏姑侄的可能性最大。
可阿绮说:“苏家女娃,你糊涂了,连诸侯国太后都敢杀的事除了我们任性跋扈的太子还有谁做得出来,再说,若不是我替你遮掩,你这短了两个月的肚子太后不早就知道了?”
奚琲湛?他?
苏盛锦想起奚琲湛跟她说过的话:只要她同意他一定正大光明迎娶。想起这个可能性,苏盛锦后背僵硬。
虽然偃律对妇人还不算太严苛,容许改嫁,可大多数百姓还是接受不了,否则为何他们这一路来见了那么多贞节牌坊?
她丢不起面子。
阿绮见她走神,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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