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银牙,而奚琲湛只是初时暗哼了一声而已。
咬着半天还是苏盛锦无力松了口,齿上有一点点血腥味,很淡。
“母於菟。”奚琲湛疼得皱眉,顺便用手指刮了苏盛锦鼻子一下,动作却是轻柔。
苏盛锦自幼读书习字,自然知道这“於菟”是荆楚之地对老虎的别称。
“你滚。”苏盛锦恶狠狠说道,身为大家闺秀她实在找不出什么更刻薄的话撵人。
“真的不听解释?”奚琲湛问。
“滚!听你说一个字都让我恶心。”苏盛锦咬着牙,强忍着眼泪。
“不听也罢,说了你也未必会信,苏盛锦,你只要记得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舍不得,还有我的承诺都会兑现就好。”他走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空气中那一股淡淡的龙涎香证明刚才有人来过,苏盛锦彻底睡不着了,只觉得所有的血都冲到了头顶,索性披衣下床推门出去,果然,守夜的丫环都歪在地毯上昏睡不醒。
月亮偏西,只余小半个在西厢房脊上,像半遮面的少女,苏盛锦坐在台阶上,不自觉摸摸鼻子和脸颊,即使奚景恒是她的丈夫是她第一个男人,可即便是在驿站那一晚他也不曾这样温柔地点她的鼻尖触摸她的脸颊,奚琲湛是第一个,余温仿佛还留在鼻尖。
转念又想,奚琲湛这个王八蛋,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想到甜言蜜语,苏盛锦又不自禁想起奚景恒,此时此刻奚景恒是在哄闵微云谅解还是陪容美人安胎还是陪新妇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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