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服下,初时不觉怎样,后来腹中剧痛,好像肠穿肚烂,苏盛锦放下幔帐说自己要睡下,口中咬一条汗巾,死死忍住,疼了一个多时辰愣是半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晏璃来叫她起床,见她浑身汗透,脸色苍白,大惊失色,苏盛锦以做恶梦搪塞了过去。
又过四日,本是她该来葵水的日子却没来,晏璃等了一天,到了晚间开始着急,骂闵微云给苏盛锦添堵,害得她失调,挨过这晚不敢再拖,传来太医,太医诊脉半天,跪地道喜,晏璃一张俏脸云开雾散,双手合十道老天有眼。
以晏璃的个性,是要立时到太后面前报喜的,苏盛锦给拦了,到底是有些心虚,怕不准,况且,自己去报像要和闵微云这等人比赛似的,她不屑。
不过,她肚子里这个“嫡子”若确保没有人和他争王位,宠妃就必须生不出儿子。招手唤来晏璃:“我听说汉成帝时赵飞燕姐妹入宫,成帝无一子存活,那会儿宫里传什么来着?”
晏璃眼珠转了转微微一笑:“是,燕飞来啄王孙。”
苏盛锦点头:“听着是这句,你也说给别的娘娘听听,有了身孕小心着点儿,别落了胎,落一胎是小,永不能生在这后宫还有什么指望?”
主仆俩从小相伴到大,晏璃自然懂她的意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奚景恒虽禁了苏盛锦的足,可太后一声令下自然就当不得用,苏盛锦照常大大方方到太后那里请安,偏生与闵氏姑侄迎面走来,闵微云仍旧那副活不起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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