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这个人突然的怒气:“你居然……还会生气……咳……”
她竖起一指,指尖孤光烁破,抵在了光华的眉心。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两道白光齐齐闪过,光华脑内一片空明。
杀人刀不存毫末,活人剑横尸万里。
鸿明先以杀人刀惩戒他胡作非为,又以活人剑使他求死不得,长久地赎罪。
“从此之后十个甲子,你将以男儿身承受这六十位逝者轮回经历的妊娠之苦、分娩之痛。”她说罢收手,消失在蒙蒙细雨中。
自此光华便要承担下他做的苦孽,而不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审视另一类群体,鸿明要他和生死紧密相连,品尝他的苦果。
原来六百年过了,第二个六百年也要过去了。
鸿明瞥了一眼光华垂着的肉根,他蹲下时刻意挤压着那一条小缝,仿佛对它深恶痛绝。光华攥着角先生,仿佛不是要插入,而是要用这东西来羞辱鸿明的贞节、玷污她的人格。
真可惜,就算过了六百年,他还是没有懂。
女尊轻轻一摆手,周围缠绕的桎梏如烟散去,而独属于女尊的气息则缠住了光华,将他束缚住,那只角先生也落在了地上。
鸿明拾起来,看着如濒死的鱼一样挣扎的光华,笑了。
“你以为女子一定要一生死守贞节,要以她们的人格来换取味同嚼蜡的温驯吗。”她的脚轻轻一踢,把青年的腿分开,用角先生去戳他引以为傲的至阳至刚的象征。光华的指节攥得发白,急促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