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随口开了句玩笑,哪有跟你生分的意思,我好不容易把你培养成一个秀才,又供吃喝又供笔墨的,还没有受得一点孝敬,就生分了,我岂不是要亏死了?你的婚事我都已经替你想好了,也是咱们松林街,有一家房子要卖,我已经去交过定钱了,一百三十两银子,前后两进的院子,都是极好的,等赶明儿收拾出来给你做新房。”
商益瞠目结舌,继而赶忙推辞:“不可!师父……”他一时情急,又跪了下来,“师父只要把家里厢房收拾出来一间给我结婚,也就够用了,不用再另买房产的。”
“怎么不用?你是我的大弟子,最成器的,又是个秀才,洞房花烛,人生就这么一次,不能太寒酸了,我寻思给你弄个单门独院,才像样子。”
商益感动得眼泪汪汪,死命摇头,哽咽地道:“弟子这两年来,吃师父的,住师父的,如今结婚,又哪能让师父给我买房子……”
“怎么不能?你都说吃我的住我的,拿我当父亲看,那儿子结婚,又是长子,我自然有责任也有义务给你置办新房,这都是分内之事,况且咱们如今有这个条件,如果还像前年那样穷得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那也讲不了了,既然有这个条件,干嘛还要抠抠搜搜地委屈自己人?我是真把你当亲人看才这么样的,你不肯收,可见是口不对心,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都是哄人的。”
商益见他这么说,不敢再推辞,不过仍然道:“虽然如此,但也没有我住两进院子,师父住一进院子的,那样的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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