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子,是你们昧下我的金项圈,还不回来,才顶来的。”
高学解道:“当初是如何约定的?看你们可怜,房子可以给你们住,地也可以给你们重,但是必须是在三郎的名下才行。”
穆云翼不服道:“那又是凭什么……”
“都给我住口!”娄县令一拍惊堂木,打断穆云翼的话,“今日只审理生员高学解指使家奴冒充别人母兄谋夺家产一案,与本案无关的话不要说!”
最终,娄县令写了判词结案:云婆子和李双喜在得知家主密谋不法之后,不但不来县衙告发,反而听从主人指使,公然冒充别人母兄,谋夺家产,其罪不小,因是奴籍,娄县令并未直接处置,而是判给穆云翼为奴,他愿意留着就留,不愿意留卖给人牙子换钱也可。
然后是高以直,因高学解在莲花乡躲着,遥控这边,在县城里主事的就是他,很多事情都是他操持的,他想说自己是从犯,却也撇清不了,李双喜已经肯定是听他指挥,那家谱又是他写的,因此定了第二号主犯,判杖一百,徒三年。
高以直之后是白秋萌,因他年幼,还未成丁,又只是跑腿,只打了十板子,着父母领回。
最后是高学解,因他是秀才,不能直接定罪,而且也不能随意收押,只能勒令他待在上清河村,不许外出,然后写了文书,连同证据判词一起让人送到省里,交给上边的人处置。
穆云翼的房契地契全都追了回来,原封奉还,连同云婆子和李双喜的卖身契,那云婆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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