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爷!谢谢小爷!”那人得了这么多钱,感恩戴德,磕头不停。
穆云翼听他声音有些耳熟,待他抬起头的时候,忽然间惊道:“胡君荣!”
那乞丐正是胡太医,抬头一看,见是穆云翼,也颇为吃惊:“我道是谁这样仗义,肯给我十个铜板,原来是仁义无双的小先生!”话里头丝毫没有讽刺的味道,说得十分诚恳,“多谢小先生赏的救命钱。”他用冻僵的手哆哆嗦嗦地把铜板一个个抠出来,“有了这些,就能活过今日了。”
穆云翼看他模样甚是可怜,这样寒冷的天气,他还穿着一身极为单薄破旧的袍子,耳朵上、额头上、手指上,全都是冻疮,破皮流脓,混合着污垢涂得到处都是,不由得问:“你怎么到了这步田地了?你当时不是有了三百两银子了么?竟全都花完了?”
胡君荣带着哭腔道:“到了那个地头,别说三百两,就是三千两也不够挑费的,那几个黑心毬攮的下流种子,直把我的钱都榨干了,才答应放我出来,这老天拔地的,腿上的伤又在牢里耽搁了,现在落下残疾了,哪里挣命糊口去?只能这般沿街乞讨,活一天了一天吧!”
穆云翼看了心中不忍:“你从牢里头出来,就这样四处讨饭吃了?怎地不去城外的善堂?”
胡君荣哭道:“我刚出来那几日,恰巧遇上当日在京城结识的一个破落子,名叫张华的,他因欠了人家的钱,驴打滚的利钱还不上,房子和田地都被霸占去了,也落得个无家可归,我俩一起在南边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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