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管教极严,动辄罚跪罚站,或是不给饭吃,厉害的更是要鞭笞仗着,再野烈的小子也给你训练卑卑服服的,还给他们讲到了主人家的规矩,否则发卖出去的孩子到了主人家都不好,以后就没人来买了,这时候做人口|买卖的也讲究口碑。
人一旦入了奴籍,无论男女,这身体这性命全都不属于自己了,就算是主人折磨死,也是无处伸冤的,这些事情人牙子早就反复调|教过,因此新到了主人家,俱都要默念着小心无大错就是了:“奴才是黑山村人氏,今年十六岁,家里头有一个老爹、一个老娘,还有个弟弟,前年地里头一场大雹子,毁伤大半,去年又赶上大旱,几乎颗粒无收,我大哥跟人家争水,被活活打死了,几乎要饭过年,几年又遇上蝗虫,村里实在活不得了,就一起出来,到了这边,本来我和我爹在东边山上给人拉大锯,还可勉强度日,只是夏天时我爹的腿又给砸断了,实在没法子,本来要卖我弟,只是我弟太小,没人肯要,就只能卖我出来,得了钱给老爹治伤。”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泪汪汪,言语哽咽,听得一屋子人都跟着心痛难过起来。
穆云翼问高以纯:“你买他的时候花了多少钱?”
高以纯道:“他是进门就能干重活的,所以贵一些,花了十六两银子。”
穆云翼感觉心里头堵得慌,当初他刚来这里的时候,差一点也被高家人给卖了,如果也沦落到像这个孩子这样田地,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他摆了摆手:“你以后就叫清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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