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再孬些,干脆吓得躲在城里不敢回来,若是那样的话就更好了,那三十亩地也自然是囊中之物了。因此弄菜做饭,弄了一桌子席面,一起庆祝这一场伟大的胜利。
结果刚喝了两盅酒,岳捕头就带人进门了:“哪个是姜瑜?”
姜瑜坐在炕上,刚说了声“我”,就被捕快上前按趴下,上了铐子,岳捕头拿出缉捕文书:“高以宁状告你私闯民宅,当街行凶,杀人害命,县令老爷已经接了状子,现在着我带你去问个明白,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冤枉啊……我没有……你们凭什么抓我?他刀砍叔父,炮打祖母的时候怎不见你们管!”姜瑜奋力挣扎,把桌子都掀翻了,酒菜撒了一地,被两个捕快强拖下来,两手上了铐子,中间一条铁链被捕快拽着,又用铁尺往身上连敲了好几下,这才老实下来,光着脚踉跄着牵到院里。
岳捕头说:“事情还没有最后定案,只是让你去讲个清楚,你闹腾个什么?再耍威风,可就要给你上半截镣了!”
姜瑜兀自强横:“我有什么罪?我不过就是打了一个忤逆不孝、猪狗不如的小|逼|崽子!他在咱们村里什么样谁不知道?你随便打听去,我打他是对是错?”
岳捕头不理他,拿出笔墨来,叫过高学信问口供,高学信哭道:“那小畜生确实该砍,他忤逆不孝,用刀子砍他祖母,砍他四叔……”
岳捕头冷冷地说:“这些东西跟本案无关,你们也可以去城里递状子,告他砍祖母,砍四叔的事,到时候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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