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高家人占我们的房子,被我把门锁砸开,东西扔了出去,他们怀恨在心,找人用菜刀砍我。”
众人无不齐声大骂高家人畜生不如,穆云翼长得好看,不像高以纯那种清秀,而是圆脸大眼看着可爱,又是十来岁大的孩子,那么血淋淋的样子,让人看了着实心疼,当时就有不少人跟着他一起往衙门来,在衙门口,穆云翼冲大家鞠躬:“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要先往里递状子,大家这么跟我过来,倒有逼宫的意思,我相信县令大人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各位叔叔婶子大爷大娘想必家里头还有活计,就不必跟我一起了。”
众人这才三三两两地散了,不过仍然有不少好事者未走,穆云翼跟这群捕快都熟,就着班房里的笔墨亲自写了状子,着人递进去,以为娄县令怎么快也得明天再开堂手里,便往医馆来包扎,哪知浸血的布条刚拆开就有捕快来传,他赶紧又把布条缠上,跟着回到县衙。
因穆云翼回乡务农,茶楼里是商益在讲,他的水平不如穆云翼,讲的又都是已经听过的,赵员外便没有去茶楼听书,恰好昨天县里来了一个戏班,就被赵员外请到家里,又把一众亲朋好友都找来看戏,其中就有娄县令,却说这娄县令跟他大儿子是同窗,当年一起到京城考试,娄县令中了进士,赵大郎却只是个举人,不过娄县令来望城县做官,赵家支持他,也是本地的人脉,因此两家走得极尽。
那捕快也是诚心帮穆云翼,若在往常,把状子交给师爷,放在县衙也就是了,他倒是亲自往赵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