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舌头,挂在刀山上吹阴风!”
高家四人哪里还敢再在此处逗留,连句狠话也不敢放,只得赶紧灰溜溜地离开,混乱中也不知哪个促狭,伸腿绊了高学信一下,直接来个狗抢屎跌在地上,牙磕得活动,满嘴鲜血,两手破皮,听得众人齐声哄笑,仿佛潮涌,更是心惊胆颤,连滚带爬地逃跑。
县试结束,客流开始逐渐减少,到了三月里,便回落到平常的状态,穆云翼开始带着商益,让他也跟着说书,刚开始的时候,自然不能直接讲长篇,短篇也不能讲,只在开场之前,让他先上去暖场,讲段小笑话、小故事,由一个变两个,两个变三个,时间也逐渐延长,穆云翼是巳时开讲,商益则在那之前就上场,多是聊斋里的一些短小精悍,寓意深远的故事。
刚开始的时候,自然免不了怯场,好在他当了几个月的伙计,跟大家面前也混了个脸熟,相互之间全都认得,倒也不至于到不敢说话、两腿打颤的地步,穆云翼给他安排的也是由浅入深,由小到大,逐渐地适应下来。
说书是属于“熟意”,越是脸熟,大家越接受,甚至最后形成专听某人的习惯,商益刚开始讲,肯定不会被太多的人接受,若是让他直接顶替穆云翼的时间,众人恐怕就要掀桌了,因此先让他在自己之外的时间讲,属于免费奉送,大家倒也能够接受。
等商益逐渐地一板一眼,说得有些模样之后,穆云翼便让他接了上午的场,跟观众们托付:“我自然是希望天天都给大家多讲些的,只是我虽然流落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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