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陈鹤轩说:“那也成的,房租便定为每月三钱银子吧,房子我给你留着,等你攒够了钱,我再把房地契给你。”
穆云翼听了大喜,当场就要先付半年的房租,陈鹤轩摆手笑道:“不急不急,你刚接手这个店,要进货交税,好要给他们发薪资,有的是用钱的地方,等到八月份我来收钱的时候,你在一起给我吧!”他在府城里头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无暇多耽,办完了正事,便带着两个小厮骑马走了。
陈鹤轩一走,伙计们便张罗着开始营业,陈鹤轩可是说了,若是穆云翼不接受,茶楼就要关门或者兑给别家的,他们作为陈家的家奴,不能在别人家店里做工,陈鹤轩一直不肯带他们回府城,到时候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呢,这个时代,作为贱籍真的是悲惨至极的,对于自己的未来,根本没有一点能够使力自主的地方,是好是坏,全凭主人的喜怒。
几人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场,穆云翼却道不急:“这店里死了人,生意肯定要受影响,咱们得换个新气象,方好留客。”
他先带着商益去西市,雇了两个木匠,是对父子,姓王,父亲有四十多岁,儿子二十出头,在西市挂了号蹲点,穆云翼看他们俩比较老实诚恳,身上带的工具又全,便雇了他们。路上遇上相熟的客人,都问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什么时候重新开业,穆云翼都简单地说几句,然后定下开业日期,欢迎大家来捧场。
回到茶楼,穆云翼先带着木匠上楼:“我要把北面的房子也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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