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娃几个都是知道陈鹤轩脾气的,见他再不说别的,白娃也不敢要,只是有些嫉妒安小北。
陈鹤轩让人把江春水身上的绳子解开,去梳洗整理一番,重新回来给安小北磕头,安小北赶紧要去搀扶,陈鹤轩把他手臂揽住:“在这坐着!现在他是你的奴才,要打要骂,或贬或卖,那都随你,这么几个头还是受得的!”又跟江春水说,“你可知道,这次你被定了死案,只有小北替你说话,说我给你的玉镯子带在喜红身上可疑,要不然,我本打算将错就错,把你一起给办了!你这条命,是小北救回来了,你要还是个人的,以后就一心一意服侍小北,再想些有的没的,我第一个就不饶你!”说完又爱惜点摸安小北的脸,“这么好的孩子,你当初也下得去手!”
江春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桩事故,他方知陈鹤轩已经是厌烦他,自己在陈鹤轩心里的地位已经是落入深渊,以后再也没有得宠的可能,若非安小北不弃前嫌,替他说话,此刻早已经也像进宝和喜红那样被塞进麻袋里,改日押回府城,在众目睽睽之下乱棍打死了!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停地扇自己的嘴巴:“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欺负小北!我罪该万死!”
安小北赶紧挣开陈鹤轩的怀抱,过去扶他起来,他这几下也是打得着实用力,左右脸颊都红肿起来,鼻子嘴里全是血:“小北,我对不起你,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以后就是你的人,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安小北用力搀他,也哭道:“春水哥你别这么说,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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