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完把东西塞到牛老大的手里,然后就带着高以清离开了,牛老大连声留人也没留住,拎着东西往东望着两人走的没了影,这才叹了口气,一跺脚,向儿子说:“你是不是跟元宝说什么了?要不他咋能连屋也不进呢?”牛五郎梗着脖子不吭声。
爷俩回到屋里,检点穆云翼带来的东西,是两小坛霹雳火的烧酒,两包县里最著名的白霜旱烟,两包红糖,两包茉莉花茶叶,除了这烟酒糖茶之外,还有一条兔毛围脖,老两口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五样东西的价值超过了八百文钱。
牛大婶原本还给穆云翼特殊准备了个大红包,里头装着五钱银子,准备还穆云翼年前几次给的东西,没想到这会送来的东西更加贵重,更何况穆云翼根本没进屋,那红包也没给出去。
牛老大坐在炕沿上吧嗒吧嗒抽旱烟,牛大婶絮絮叨叨数落儿子:“你这孩子到底跟元宝说了什么呢,他怎么就连屋也没进就走了呢?”
牛五郎脸上兀自带着不屑:“他是有名的小煞星,大过年的让他进来,不是自寻晦气么?你看看村里头有谁搭理他的?就连高以纯,现在肯搭理他的也少了,你们没听人说,今天早上他还往祖母屋里扔炮仗呢,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谁遇见了不贴着边走?爹以后你也少和他来往。”
“我和谁来往还要你管么!”牛老大火气上来,一烟袋锅子就抽到儿子肩膀上,把牛五郎打得嗷地一声从凳子上跳开,牛老大用烟袋指着他说,“高家里头是个怎么回事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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