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拿到现代去,怎么也能捞个民族传统艺术家的称号,比上高中时候,教自己的艺术课老师还好。
高以纯又有点小得意,又拿过一张红纸剪开了:“爹娘走得早,我带着小五过日子,屋里没有女人,什么活都得自己想办法,譬如小五的裤子磨破了,上房屋里又不好求人,就得我给他弄,其实我并不是没做过针线活,普通的缝缝补补都成的,只是做鞋子倒真的是第一次。”
他又剪了四个,除了刚开始的莲花灯笼,又剪了一个童子骑鱼的,一个喜鹊登枝的,一个双牛对顶的,全部都精美极了,穆云翼甚至都有些想放起来做收藏了。
窗户纸都是今年新换的,虽然只是最廉价的草纸,但都干干净净的,一共四扇窗户,里屋两扇,外屋两扇,上面全贴了剪纸。
其他几房也都贴上了,只有上房屋里的最好,跟高以纯的这个不相上下,猜想着应该是出自高学红之手,大房和二房的就比较普通了,最差的是四房,就是跟这边对门的高学证家,都是一模一样的四只老牛,而且极为简单,手法也很粗糙,穆云翼看着比小学生的作品还不如。
看罢了各房剪纸,穆云翼正要回屋,忽然从上房屋里走出一个中年男子,身上穿着齐整的长袍,头戴文士巾,腰间黄色流苏坠着一块玉佩,穆云翼知道高家只有两个人有玉,一个是最高老太太宠爱的小儿子高学成,一个就是考上了秀才的二儿子高学解。
他不打算理会对方,转身就要推门进屋,高学解却主动开口:“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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