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先查看商益的伤势,鼻血已经不流了,才稍稍放心,又往灶里填了柴禾,将水烧热,打了水给两人梳洗:“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
安小北哭着说:“都怪我,呜呜……都是我不好,惹着他……”
商益抢着在旁边把事情的经过讲诉了一遍,穆云翼听了也极是生气,让商益把江春水从外面拖进来,江春水还不服气:“你们有种就把我一直捆着,看明天掌柜的来怎么说!”
穆云翼冷哼一声:“小益,先抽他三十个嘴巴,再倒一瓢凉水,让他清醒清醒!”
商益恨死了江春水,穆云翼发话了,他自然照办,救着江春水的头发,抡起巴掌,正反连抽,噼噼啪啪,不绝于耳,江春水刚开始还是不服,甚至破口大骂,等打了十几个之后,终于认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开始求饶,穆云翼故自地把门关好,上好门栓。
三十个巴掌抽完,江春水口鼻流血,说话都开始走音:“你们私设刑讯,草菅人命,我明天到衙门一纸诉状高上去,让你们都跟着吃官司!”
商益有些害怕,担忧地看向穆云翼,穆云翼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说:“你的卖身契还在东家手里攥着,依照本朝律法,家奴是不能做原告的,只能你主子替你出头告我,你要是自己去衙门告我,说不得得让人家先打你二十大板!哼,我就不信,陈鹤轩会因为你跟我打官司!”又向商益说,“停下来干什么?去舀凉水啊!”
商益听他的话,放下心来,立刻又去拿瓢舀了凉水,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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