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孩的大娘婶子们,略匀出来点奶水给他吃,小五吃着百家奶长大,这些年,我奶动过两次要卖他的心思,第一次是要卖给一家绝户,因要价太高,没有谈成,第二次是那年大伯和大郎、二郎一起去府里赶考,拿了不少钱去,咱们家没米下锅,奶就要把小五卖到镇上范举人家里做奴才,是我哭着闹着,跪在大门口求他们,才总算把小五保下来,也正因为这样,除了每年春种秋收,家里西边那一垛柴禾才归了我,当时说的,咱们三房虽然没有大人,但也得跟四房做一样的事,因为家里养不起闲人啊。”
高以清听着也哭:“哥,咱奶咋那么狠心!大房二房里头不都是闲人么?致仁和致孝还总吃鸡蛋羹呢,怎么我那个时候就成那样了。”
“咱们跟人家比不了。”高以纯抹了抹眼泪,又跟穆云翼说,“你今天跟长辈动了刀,不管拿到哪里去说,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老太太想要卖你,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元宝,都是我害了你,你当初要是被别人捡去,现在就不用落在火坑里了。”
“你也知道这里是火坑啊?”穆云翼倒是颇为淡定,扯起被子给哥俩擦脸,“让别人捡去,说不定境地还不如现在呢!或许还会被拐子拐去了,打断手脚拉出去要饭呢!天底下哪有那么多随心顺意的事,假设什么的更是没有意义,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没了再掂对!来,吃包子,吃馒头,我花了好几大文买的呢,别浪费了。”
或许是被他的情绪感染,高以纯也不那么悲痛了,兀自一抽一抽地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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