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的时候,到现在,都没有为拯救她的家庭做出过一些努力。她会后悔,在无数个夜晚都会问自己,如果当初自己迈出了一步,试着劝解,是不是结果不会一样?
但是没有办法了,木已成舟。
他们已经分开了。
分开不是坏事,这样可以另寻新欢不是吗?
缪言请了好几天假。那几天,她不跟屋外的世界有任何联系,关了手机每天呆在那个新房间里,画着一张又一张的画。这时画画对她来说是宣泄和报复,宣泄她的不满,遗憾,后悔,报复这个操蛋的生活。她不关心太阳升起还是落下,累了就躺在地板上睡,渴了喝点酒,饿了就随便吃几口家里的面包,没心情管过没过期。
像行尸走肉一样,反复在颜料和昏睡里。因为只要她多想一会,眼泪就会不受控制地留下来。
可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世界,没人替她拉缰绳。
差点就冲昏头了,缪言蜷缩在桌角边暗嘲她自己。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翻着乱七八糟的桌子,怎么也看不到镜子,她缓缓转头扫视地板,发现镜子被她压在了画板下面。
镜面碎了,她小心拿起,还是不慎刮到了手,缪言倒吸了一口气,只好放下去卫生间。
她眼睛和脸肿了好几天,头发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看着镜子里邋遢的自己,缪言觉得十分陌生。
她额头破了,家里也没消毒的东西,懒得去买,拿水冲了冲就算了。缪言耷拉着眼睛,挪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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