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说出来的话却天差地别。
你还喜欢和我做爱吗?
缪言怅然若失地点头,不知道怎么安置她的视线。
那我们可以只做爱的。
缪言不解地抬头。
还是殷延,那个在橡树下抱住她和她接吻的殷延,那个把她的照片放进相框的殷延,那个在画室天台帮她挡风的殷延,那个做爱的时候会趴在她身上亲吻,会轻而易举把她送到云霄的殷延。
这个时候,缪言总算又感觉到爱的存在了,因为那句话里,爱被扔掉了。
可我爱你。
缪言说。
不要作茧自缚。殷延笑跟她说。
缪言心里那块巨石被放下了。
她终于也笑出来了:好。
但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一个因果的,她种下的因,一定会结下一个果,这个果,是禁果。
夜晚,殷延抱着她挺入时,贴在她耳边呢喃的话,直到缪言精疲力尽时都未停下。
他真的是生气了,缪言现在才觉得后悔。在床上,殷延一遍又一遍顶到她的最深处,磨得她穴口发麻,发疼,却又有停不下来的快感,开着暖气的空调房,热到她的发丝全部贴在身上,痒和燥,让缪言心里的空虚又涨起,明明都已经被他干到瘫软了但她仍然不满足,甚至开始幻想殷延能不能更粗鲁地对她,像那些电影拍的,掐她的脖子,打她的屁股。但缪言的嘴被殷延的手给堵住了,她说不了话。然后她被抱去了落地镜前,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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