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大看着他:“什么车?汽车?”
殷延扭捏着嗯了一声。
好搞笑,缪言忍不住大笑,笑得殷延耳根子红了起来,尴尬地开口:“你别笑,你说啊。”
“我说我说。”缪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干嘛嫌弃你跟电瓶车?”
“那你刚刚笑什么?”殷延脸臭了起来。
“笑你是笨蛋。”缪言龇牙咧嘴跑过去踮脚把冰冷的手塞进殷延的脖子捂一把然后逃之夭夭。
殷延惨叫,抬头发现那个女孩已经跑出五六米远了,他拖着行李箱跑着追上去,追追闹闹人也热了起来。
“缪言!”
缪言没行李箱轻松的很,还蹦了几下:“在呢。”
“我们跑过了。”
“啊?”
“电瓶车在后面。”
“嗯…好…”缪言揉了揉鼻子,转身。
尴尬是个循环。
索性,幸福的人干什么事情都是幸福的,或者说,总是会有人让你感到幸福的。缪言戴着头盔坐在电瓶车后座侧头靠在殷延的后背上,他身体的热度肯定没办法透过羽绒服传到她的脸颊,缪言在他后背的羽绒服上蹭了蹭,觉得心格外安定。头盔和他帮她隔开了大半寒风,手上一手抓一个行李箱,可她手上戴了一副大她手好多的手套,一点都不合适,可是好暖和。
她觉得她是殷延安置在温室里的花,园丁悉心照料着她,满足她需要的一切,让她变成一株鲜活美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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