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是在怎样可怖的泥沼里,她就这点也足够让她唾弃。
贺月洲单手撑着脑袋斜靠在沙发上:“在你不知道我的事情时不要拿你的道德底线束缚我。”
“分手的时候他说喜欢我,所以我还良心发现跟他说他这个人有多像小丑,他早该醒醒了。”
缪言凑近她的脸:“他被你折磨了很久。”
“他自己作茧自缚罢了。”贺月洲撩起缪言的头发轻声说:“不是碰到你了吗?”
“他活在你的阴影下。”缪言的语气冷了下来。
贺月洲像是听到了很可笑的事情:“怎么了,是怕我跟他的羁绊比你深还是怕死灰复燃?”
缪言一点都摸不透贺月洲活络的心思,她每次都拐着弯刺她的软肉。
贺月洲自顾自地讲:“我和他,没可能。他不是斯德哥尔摩,我也不是施虐狂,我们甚至都不在一个世界,能在一起才是见鬼。”
她抚摸着缪言黑色的头发,终于露出了缪言可以肯定的表情:“你们能在一起不是很好吗?我真心的。”
贺月洲起身:“可我有别的要跟他讲。”
她下楼下得很果断,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缪言以为她这时该惧怕些什么,但她又觉得不会出事,因为人都是一个矛盾体,她是,贺月洲也是。
楼下纹得很快,罗懿吾在纹身途中并没有和殷延搭话,只是中途有几针扎得特疼。
在包完保鲜膜的时候,殷延看到了贺月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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