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腿间喷出来。
茶几地毯上全都沾上或多或少的液体,缪言气都喘不过来,眼睛一酸,眼泪就开始掉。
禁忌角色的扮演会让人削掉理智的壳去试探那个不太道德的底线。在这个爽到就是赚到的年代,缪言自认为在性爱上没什么下限。
现下说她欲拒还迎也好,不要脸地立牌坊也罢,她心里羞耻感已经超过了爽感。
这不是说她之前没有这样过。但她被强制观看一个有坏心思的普通女孩是如何在白日宣淫时,被她喜欢的人一次次拉低底线,在他手下变成淫水荡漾,浑身是媚骨的娼女。
这还是第一次。
殷延总是这样,或许是男人大都这样,看女人在性爱里失态的样子。
他还在她脖子上啃。
缪言无力地躲开,没用。
“你怎么那么讨厌?”缪言的哭腔颤巍巍的。
殷延的声音沙哑,“你要我帮你上课的。”
缪言哭的更大声了,“谁让你这么上课的?”
“我以为你想的。”殷延抬手用手背抹掉缪言脸上的眼泪,缪言还在抽噎。
缪言只剩一条裙子在身上,殷延把他的大衣扯过来裹在缪言身上,从背后搂好她,“我错了。”
缪言还是讨厌不了很久,之前也是现在也是,被爱蒙蔽双眼还是被性蒙蔽双眼,她注定栽在这里。
“你难不难受?”缪言偏头问他。
殷延看着缪言泛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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