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缪言悄悄地挽住了他的手臂,生怕别人发现,但她忍不住。
“我是傻瓜柳下惠,连把你拐到我家都会忘。”殷延无语,第一次见到羊要入虎口还主动提醒老虎好好享受它。
缪言嘻嘻笑,捏了捏殷延手臂,“我想去看你比赛。”
“不,是我求你一定要来看我比赛。”
缪言一顿,睁大了眼睛侧着头看他,“哦?”,随即莞尔,“那我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我一定一定会来看你比赛。”
“好。”殷延把缪言的手拉到书桌底下,十指紧扣。
殷延的手温热,骨感,扣得很紧。
很难不让人心动呢,缪言心里面软乎乎的。
……
运动会那天,阳光明媚,但缪言在太阳下一点温暖都感受不到。
她杵在风里等待方阵排列。裙子好看是真好看,冷也是真冷,缪言一直在跺脚搓手,但用处不大。
学校是真的不人性化,礼仪队走完方阵后也不让换衣服,非要站到所有方阵都走完拍了照才能走。缪言听到后差点没晕过去,她问沉迷:“学校是不是疯了?”
沉迷的牙齿在打架,“他疯没疯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要冷死了。”
不过幸好走完可以穿外套,头被风吹的有点疼,感冒估计加重了。
不对,缪言突然想起了她的外套落在教室了。
天要亡她这个美女啊,缪言感觉眼前一黑。
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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