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这种方法虽然成效渺微,可好歹他还是看到了生活的边角。
那天回家,殷延把他和缪言的合照打印了出来,后来还买了一个米白色的相框。殷延把合照放在了钢琴的上面。他掀开了钢琴盖,弹了一小段曲子,是《致爱丽丝》。
他弹得生疏,曲难成曲,指尖也僵硬极了。但他能感受到一场婚礼上新娘白纱拂过他脸上的轻盈愉悦,能感受到新娘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交给他时候的触感,偷偷地描摹了只有他与缪言两个人的婚礼现场,一下子感受到了幸福。
……
再后来,殷延的墙上有大半部分都是缪言,其他的有经缪言之手拍的他,这是缪言逼他贴上去的。还有就是记录下了他们在一起的痕迹的照片,而过去红砖广场和其他地方的照片,被殷延收进了相册,放在了柜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