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殷延拉近数厘米,缪言轻吻了他耳下的脖颈,对着他的耳朵说,“脱。”
……
第一次总是生疏凶猛的,而赤身裸体见面带来的紧张羞涩刺激了一次又一次大脑皮层来分泌多巴胺。用爱加持,无论多么斯文的男人在床上会变成野兽,无论多么矜持的女人在床上都会变成欲女。狂妄自大的人类,在性的极乐世界里几乎立刻缴枪投降。
他们在落地窗旁边做爱,阳光灿烂地让缪言睁不开眼睛,但她想试着努力睁开,看看耀眼的太阳。
好像眼前出现彩虹的光圈了,缪言想。
上帝在照亮这个操蛋的世界,在白日粉饰一切,让人间在这个萧瑟的十一月也沾染了生生不息的烟火气。上帝可真是伟大,让光拥有如此不凡的能力,所有人都向往着它,祈求上帝让他们变成光。
缪言不知道殷延射了几次,也不知道她自己高潮了几次,在浴缸里回忆的时候她只记得殷延一直在重复我爱你,可她凑不出力气去回应殷延的示爱,甚至连抱着殷延都做不到。她只能在心里面回应他的爱,无声地在心里呐喊我也爱你。
场面一度是欢愉疯狂的,他们两个偷吃禁果的凡人凶狠地想把自己的灵魂嵌进对方的灵魂里,头也不回地跟过去没有对方的岁月再见。
最后,缪言瘫软地像没有骨头,赤身裸体的贴在殷延的身上。真好啊,殷延还抱着她。
后来缪言就睡着了,殷延帮她擦干抱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光没了,只有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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