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的要命,也就讨厌那么一下。她还是喜欢殷延的,而且最起码殷延,应该也是喜欢她的,如果不喜欢,没必要帮她自慰。那如果是她想的这样,她就不想管她自己怎么回去了,她现在想让殷延因为他隐藏的心思而气急败坏。她才不管殷延怎么回去,她想现在拉住殷延,问他你觉得今天的月色美吗?她觉得他一定会说美,然后她会问他,你想不想和我做爱?缪言猜殷延百分之百会点头,最后,缪言会抓起殷延的手,一只手拉着他的手一起半掀起她的裙子,让少女的诱惑在月光下隐隐若现;一只手带着他的手探进内衣,主动让他的手和她的焦渴的乳头触碰;踮起脚尖,吻上殷延的喉结,对他呢喃;然后松开殷延的手,逃之夭夭。
缪言确实那么做了,她会让缱绻的春梦在今夜再一次滩开在殷延床上,今天的所有的故事都停在殷延又鼓起的欲望里,以及继续在他的梦里。
像想勾引书生与她共度春宵红烛从而幻化为人的狐妖,在应该情深意浓的时辰却踏着银铃声和笑声消失,只留下书生羞愤怅然。
殷延洗干净了缪言的内裤,是黑色的,有蕾丝边。他怀疑她是有备而来故意穿这条内裤的,一看到这条内裤他就想起了他今天“爱而不得”的女人,可他还觉得好上头,他觉得自己就算爱而不得都是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但他更想和她做爱,这是他最原始,也是最初就有的念头,但他迟迟不表现而等缪言主动,就是想让他在思想已经先一步变成禽兽的情况下,在行为上尊重缪言,尊重她的想法,而事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