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以后他们几乎每天都接吻,每次都吻到缪言头昏脑涨,四肢乏力。但她渐渐觉得越来越空虚,她难耐地跟殷延说:“殷延,痒……”,缪言忍不住夹紧腿,她想用手去揉捏她的阴蒂,可她羞于在殷延面前这么干。
空教室里,殷延还在她脖子上吸吮,他问她哪里痒,缪言说下面,她还说,你去碰碰她。
殷延想之前看着他硬了却拍拍屁股走人的人终于也要被欲望惩罚了,但他没折磨缪言,立刻把手递了过去,缪言的手一把抓住了他,带他游走在私密地带,殷延感觉缪言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他的手在濡湿的内裤上来回抚摸,却不达要领,缪言觉得如果欲望能实体化,她一定已经被欲望活活烧死了,她应该做点什么。
她抓住了殷延的手,用他的手在她阴蒂之处蹂躏,她把头磕在殷延的肩膀上,高潮来临前总是让人焦躁难耐的,性,不会让你一下子就获得刺激的精神鸦片,它狡猾,吝啬,残忍,在亢奋前一定要让你感受那若有似无的快感,一步一步诱导你,诱导缪言在殷延的耳边喘息,娇吟,引导缪言对殷延说:“快,用力,我要不行了。”
殷延觉得单单是这样他的精血就会被吸走,他隔着布料感知手下沟壑的形状,说沟壑显得太刻薄了,它是饱满的,像被糟蹋了的水蜜桃,他不用去看它是什么样的,但一定美丽又魅惑;所以他忍不住想要去探索那个蜜穴,想知道是否进入蜜穴也会有像捅进水蜜桃那样的手感,但他知道暂时还不能这么干。在他加快手上的速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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