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殷延,翻身便坐在了他的身上,舔了他的耳垂,已经熟透了的蜜桃就该被采撷,缪言的下体蹭了一下殷延又硬了的肉棒,又湿了,湿的轻而易举,心里突然又空虚了,还想做爱。
她看着殷延,突然眼睛有些酸,为什么有点悲伤呢?
殷延以为缪言会说些什么,但暂时还没有,他有点失落,但缪言的主动总是能让他的失落飞到九霄云外,他不想考虑太多,因为他是一个活在当下的人,所以在他感受到缪言急促的呼吸时,他知道他现在应该又赢了,但也输了,欲望淹没了他。
他们的性爱交流总是给殷延一种他们是在热恋期的亡命狂徒的错觉,每一次接吻,每一次肉体撞击,好像都有赴死的情意,殷延想和缪言做到精尽人亡,最好是死在和缪言做爱的时候,和久木祥一郎一样。
可是这毕竟全是错觉,不是热恋期,更不是亡命狂徒,是带私心的假炮友。
缪言主动与殷延深吻,黏腻的口水声暧昧地把两个人缠在一起,殷延发现她口红似乎还没掉光,因为嘴巴是殷红的,味道是巧克力;皮肤是暖白色的,味道是玫瑰香,比希腊神话里的阿芙洛狄忒还要要让人冲动。
突然殷延想起高中的时候缪言涂口红的样子,缪言的嘴唇很饱满,和她的胸一样饱满,殷延记得很清楚:她涂口红喜欢晕染出界,制造了一场莫须有的激情拥吻,她还喜欢涂薄薄的一层晕到嘴角,再若有所思的看着镜子,探出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被晕进嘴角内侧的口红,呢喃一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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