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腻,可是一想到他会死,就冲动了,只有我这样的傻瓜才会着他的道了吧。
早就说过下次见到他再也不手下留情,真是怒己不争啊。我挥动着双手狠狠地拍打着水面泄愤,无辜又惶恐的狱卒躲到最角落去了。
不多久,外面传来哐啷哐啷敲打警示的声音,大概是又有囚犯逃脱了。巡检的人从走道上经过,我踩着狱卒的肩膀,扒拉着铁栅栏门拼命摇动着,这才引起了注意,终于获救。
我像一个丧家犬一般落寞地回到公主府,听说赵栓也被救走了,想着接下去又免不得被□□一番,顿感心力交瘁。
没想到,忿恨、焦虑、加之冬夜浸水,让我又感染了风寒,躺在床上发起高烧来了。这一年没过完,已经发了三次烧了。
丫鬟请来御医开了药方,喝了药休息了一天也就退烧了,但是想着这样一来也可逃避追责,也就装着昏迷不醒了。
期间,元晟来看过,看我半天没反应,丢下一句“成也元筠,败也元筠。”就气急败坏地走了。
何予恪倒是来得挺频繁的,但是他作死,每次来都喂我喝那苦涩难咽的中药,喂了几天后,我只一闻到那个药味就想作呕,真想提着他的脖子给他灌个几缸下去。
无奈我现在挺尸,只能装作本能反应,把他喂进来的药又尽数从嘴角流淌出去。
他拿着方巾沿着我的嘴角轻轻擦拭,停了一会后,突然感觉唇瓣上似有毛毛虫在蠕动,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那糯软湿滑的东西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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