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那人看不到眼前景象,知道自己的同伴已毙命,极其惊恐:“小的所在部队只是负责清理战场的,南坪王在破城之后已领着大部队北上去往临阳城了。”
何予恪剑眉微蹙,猛地丢开他,“我们走!”
“等下。”我拉住他,指了指死人道,“我们换一身衣服?”
何予恪点了点头,二话不说把第三个人也刺死了。
“怎么把他也杀了?”我问道。
“他衣服的大小比较适合你。”
我在心中默念,罪过,罪过。
片刻之后,我们换上了南坪王麾下的步兵服,都是蓝色的里衣,青灰色的罩衫,胸口一个护心镜。又从某个将士手下偷了一匹马,急赶着往北而去。
这次何予恪一定要我坐在他的身后,让我抱着他的腰。回想上次与他同骑一匹马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心知肚明,啥都没问,就按照他说的做。
我想起,临阳是赵家的地盘,我们上一次离城就是从临阳出来的。
是以到了临阳的时候,与上一座城的破败不同,这座城外表看去光鲜依旧,估计南坪王是以宾客之礼被迎进城的。大部队在城郊外安营扎寨,薄暮黄昏,成片的连营像漫山的落叶连绵交叠。
所有难民被拒之门外。我摸了一下腰间,从彭诩那里取来的令牌还在。想着凭这一身军服和令牌要混进城里应该不成问题。
刚到城门下,就看到一女子被守城兵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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