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
我驻足从瓦缝间望去,一道闪电撕裂了天际,照亮了眼前的人影,那个叫苍洛的男子一脸痛恨地拉住彭诩道:“彭诩,你作茧自缚的事做得还不够多吗?”
彭诩背对着我,在黑夜之中只是一道略显空灵的背影,“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然后信手一扬,挥开拉着他的人。
苍洛不依,拉扯之间两人动起手来。无月之夜,黑影倏忽飘逸,恍若鬼魅。
我看得正全情投入,忽然面前一道劲风扫过,近在咫尺的一块瓦砾迸裂,我只觉眼角一阵刺痛,一小块瓦砾碎片像刀锋般划过我的眼角,只差一寸,那碎片便要溅射进我的眼睛。
我吓得倒退两步,只听得一声闷哼,苍洛半跪在地上,指着彭诩道:“我再也不要管你的事情。”然后衣袂一扬,整个人腾空而起,像夜枭般消失在夜幕中。
我用中指摸了一下眼角,有一点湿润黏腻,就着暗淡的夜色看到指尖沾染了一缕红色。
“回房间处理一下伤口吧。”彭诩的声音从窗格的那一头传来,让我瞬间有点怔愣,刚才那是什么情况,我是被殃及的池鱼还是被攻击的目标?
只见他没等话音落下便直往前院而去。
我心中困惑,只用拇指按在中指上将那一小点血迹捻开,这点小伤还碍不得事。我提步跟着他的背影而去:“我去看看难民怎样了。”
前院分成左中右三个庐舍,分别供奉着道教三清,粗如儿臂的红烛将一身彩釉原本安详慈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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