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没看到几个人。彭诩赶在大雨降落之前,敲进了一家农户的门。
这所谓的门,其实只是用几块木条简陋地拼在一起而已,缝隙大的伸进去两根手指都没问题。
来应门的是一个老头子,有着深刻岁月痕迹的脸皮黑里泛黄,看到我们满脸惊讶。
彭诩谦恭道:“老伯伯,天有不测风云,出门在外,忽逢大雨,想在此避一避。
老头子道:“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外人来了。”说着扬了扬瘦骨如柴的手让我们进去,朝里面吼道:“老婆娘,有客人。”
彭诩把我背了进去,然后发现里面家徒四壁,还有一股子霉味。有个老婆婆守在窗口阴暗的光线下,看到我们进去,放下手中针线活捶腰站了起来:“哟,这姑娘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
确实此时我除了浑身乏力,还两眼昏花晕晕乎乎的。只听彭诩对她道:“婆婆,这是我的徒儿,平常身子骨弱,这会儿出门在外生病了,实在是叨唠你们了。”
老婆婆把我引到了里间的一张木板床上,伸手抚了抚我的额头,“诶哟,烧得可真厉害。”
我像死猪一般瘫软在床上,浑身疼痛,脑袋里面像被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心想着公主的肉躯这么娇贵,被来回折腾着,快被用坏了,不知道还能用多久。
迷糊之间,我听到屋外的雨不知何时就下了起来,这是一场暴雨,听这哗然的雨水声来势凶猛,似乎要把这屋顶都给凿穿了,外面下着大雨,里面下着小雨,我听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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