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落在离悬崖边只半丈的距离,然后我抬头眼睁睁地看着那雪亮的剑尖一寸一寸扎入何予恪的心肺,刺穿了肺叶,从后背透出刺目的银亮。
有血珠子从他的背后沿着锋利的剑尖一滴一滴的滑落,将冲刷得一尘不染的岩石染成了妖艳的模样,我的手脚冰凉而麻木,卯足劲也无法向前爬出半分。
那利剑戳穿他身躯的一幕就那样定格在眼前,静止了光阴,模糊了视线,在向我无情地展示已经发生的现实,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彭诩将修长的手指探入何予恪的衣襟,轻松地取出了几封书信,他缓缓地从他的肉躯之中抽出手中剑,面无表情至冷酷,他抽剑的动作如此优雅有如抚琴,却像是带利钩的尖锐指甲狠狠地从我的心上划过。
“何予恪!”我大声嘶喊,却只能看到他低垂着头不知是生是死。
我奋力向前爬去,彭诩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微微阖了一下眼皮,随后掌风一送,何予恪像一具木偶一般向后倒去。
“不要!”我的身体随着我沙哑的嘶喊在颤抖,我看到何予恪的身体就这么坠入了飞流直下的悬崖瀑布,融入了滚滚翻落的白沫之中。
我的心似落入了黑暗的深渊,深渊的下面是滚滚的烈焰,灼烧得一片血肉模糊。我一寸一寸向悬崖边爬去,试图找寻前一刻还在眼前鲜活着的生命。
彭诩将从何予恪身上搜出的书信轻轻一捏,瞬间化作碎屑,飘飞到无穷无尽的远处。
我双眼直愣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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