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穿上吧,一会要见太守,不能太失礼了。”他站在外面说着。帘子没有完全合上,一线明亮的天光从缝隙中透进来。
作为一个现代人,觉得古人的中衣比我们的夏装都保守多了,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是穿着内衣裤在到处转悠。被他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麻利地把这身新衣穿了起来。
过了一会,“好了吗?”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好了!可以走了。”
竹帘突然被掀起,何予恪的脑袋探了进来:“我看看,合不合身。”
我像蝴蝶一般支起两臂,笑着问他:“合身吗?”
他面无表情道:“还看得过去。”遂撤身而去,放下帘子。
我看到他略显寂寥的影子端坐上了前面驾车的位置,马车复又缓缓动了起来。
我透过两侧的窗向外望去,发现这座县镇据险而建,风光旖旎,于群山包围之中,峰峦起伏,雾霭萦绕,云气蒸腾。
溧郡太守收到通报,热情洋溢地迎我们进了太守府邸。
太守是个清瘦的中年男子,颧骨略高挤得眼睛有点小了。见到何予恪一口一个贤侄,看了太子手谕之后的更是满嘴恭敬,诚惶诚恐。
何予恪私下对我说,此人是他们何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小时候他还到这府上呆过几日,虽然许多年没见了,表面的亲近功夫还是做足的。
寒暄过后,何予恪对他吩咐道:“伯父给我们安排两间最僻静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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