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口道:“彭诩,你不放我走,我自杀,反正下了连心蛊,我们师徒连心,共赴黄泉,你看如何?”
他盯着我,笑得无畏:“我这条命是誓死效忠赵家的,这样也不失为一个解脱的办法。”
我气极,抓起药瓶就往他身上砸,“彭诩,你何其残忍!”
他没有躲闪,药瓶实打实地磕到他眼角,然后滚落在地,砰然碎裂,润白的药膏在地上开出一朵一朵诡异的花。
我看到一小股红线沿着他的眼角滑落,他全然不顾,蹲下去,用指尖在地上沾取一点药膏,然后起身,用指尖摩挲着我脸上的肌肤:“女孩子家,脸上不要留疤了。”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尖都在颤栗,猛地打掉他的手:“我留在这里,早晚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还要脸皮做什么!”
他顿住,退后一步,看不清眼神聚焦于何处,自言自语道:“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没有应他,扭过头不想看到他。直到听到他消失,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重重地倒在桌几上。
这个夜晚,我连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昏昏沉沉的趴了一夜。许是睡姿的原因,胸口某个位置隐隐作痛,憋闷得喘不过气来。
我起来喝了几口凉水,又从祭品里拣了几块芙蓉糕填肚子,补充能量睡眠充足才能让大脑正常运作。于是又趴回去,强迫自己睡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已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在这块罪恶的土地上,唯一能引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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