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割手指的动作,然后无奈地摊了摊手耸了耸肩。
“我们去哪里?”我发现我们走的水路是往朝都方向而去。
婵儿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行肖堡。”
“行肖堡?”好怪异的名字。
她没有再理会我,又扭过头去看船舱外的人,痴痴发呆。
我忽然间觉得意兴阑珊,靠着船板,裹紧身上的褙子,闭眼休憩。
就这么晃着晃着,不知不觉斗转星移,东方渐露鱼肚白,一轮初旭在江上缓缓跳脱而出。
船上有充足的水源和干粮,过了午时,彭诩在外面喊道:“婵儿,出来一下。”
婵儿闻声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面色不悦地走进来,脚步重得似要把船板踏破。一进来就把我的衣服甩在我身上,“干了,自己换上!”
我拿起我的茜色对襟襦裙,果然全干了,上面还有阳光的味道。我利落地换好了衣服,把公主匕首收回到袖口,然后拿着浅褐色的褙子走到船舱外递给彭诩。
他接过衣服,面无表情地犹自穿上。
我看着他,开口道:“还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我和何予恪北上途中,追杀我们的刺客也是你的人吗?”
他只说了一声:“不是。”然后不再看我。
“是我!”婵儿闻声从船舱内探出头来,“没想到你这么命大,何予恪会为了救你以身犯险。”完了又补充一句,“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