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痛苦的灵识是我啊!
妈的,拼了!我被点穴了,但是我的头还能动。我将头狠狠地撞向床边架着油灯的角几。诶哟,真心疼!感觉额头起了一个大包。我不是想寻死,我只是想搞大动静!油灯不负所望,砸到床帐上,轰地一下燃起,火星子舔得到处都是。
猥琐男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掀起被子扑火。
我看他一时无暇顾及我,撒开嗓子大喊道:“来人啊~~着火了~~”
猥琐男急着过来捂我的嘴,我光顾着喊了,一个不注意我的头发竟也被烧着,那可是一头及腰长发啊,头发之后便是脑袋了啊!我闭眼惊声尖叫,声嘶力竭的哭喊合着火苗被当头一盆凉水给浇灭了。
我仓皇睁眼,只见何予恪将脸盆一扔,金属撞击地面的哐啷啷滚地之声中,他气势汹汹地提过采花贼的脖子,往旁边一丢,冷声道:“给我滚,莫要坏了我的大事。”
猥琐男见讨了没趣,又见何予恪出手没有胜算,抓过衣服,跳窗而逃。
“嗵嗵嗵……”门外一阵敲门声,店小二来拍门:“客官,发生什么事了?”
何予恪过去将门打开一条缝儿,解释了几句打发了。
我松了一口气,何予恪走回来,看了我一眼,语气不乏嘲讽:“什么时候成了贞洁烈女了?”
我确实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你也不看看那家伙有多猥琐。
何予恪这么喜欢嘲弄,我也借题发挥,故作深情地看着他道:“因为我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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