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

    ……

    “喂，我是唐野。”

    “江乘年喝醉了。”

    “在……”

    “你真的不来?”

    “好，就这样。”

    “她怎么说？来吗？”

    “你真不了解她。”唐野说。

    不久，“荆苏，你要喝什么？”

    “……荆苏，我女朋友都没有这样对我过。”

    ……

    “师傅，去……”她说。

    然后我酒后犯浑，被荆苏打醒。我说，“荆苏，对不起。”

    “快滚。”

    “这里是我家。”

    “也给我滚。”然后我灰溜溜的走了。

    之后我对她说，“荆苏，我想了一下，我会负责的。你──做我女朋友?”

    “不用了。”她说。

    再之后，“我们交往吗？”

    “不交。”

    “我们谈恋爱?”

    “不谈。”

    “我们搞对象?”

    “不搞。”

    “做我女朋友?”

    “不做。”

    我犹豫道，“我们结婚?”

    “好啊。”她说。

    “我们还没成年。”我说。

    唐野问我，“怎么样了？”

    “她不答应和我在一起，答应结婚。”

    “那就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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