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站。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你这个朋友太给力了,比倾倾不知道好了多少!”
“倾倾呢?”
“跟张先生在一起呗。”她撇撇嘴。
倾倾看张先生手里的伞说,“这把伞怎么这么─?”他撑开,有些破旧,他搂住倾倾往雨里走。
大雨滂沱,分别洒在他们俩人身体的左侧和右侧以及腿处,张先生问她,“淋到了吗?”他们去校外快餐店,倾倾在店里买饭打包,张先生撑着伞去打车。打包完,倾倾站在屋檐下,那把伞张先生一个人撑刚好,他一边肩膀湿透,另一边还是干的,长裤也被淋湿成了深色。她再去看,有雨顺着屋檐下来打在她的脸上和身上,她后退,用衣袖去擦。
打到车,张先生去接她,抹去她脸上的水珠,接过饭,两人进车,司机也感慨这场猝不及防的雨。
到他家,他们坐电梯,到了楼层后,电梯里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留下四个鞋印水迹。
张先生开门,脱去鞋子,把饭放在桌上,走进浴室拿毛巾。倾倾从他后面进来,放下伞,换上脱鞋。他拿过毛巾,倾倾简单擦了一下给他,“你去哪儿?”他问,然后擦身上。
“阳台。”她回答。
“去换衣服。”他说。
之后他们换完衣服去吃饭,饭还是热的。他边吃边看白雪公主的剧本,倾倾吃完见他还在吃,还在看,就拿他剧本,拿来放在一边,离开餐桌去他卧室书桌坐在椅子上。桌上有张淡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