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也是贪色的。谢氏扯动嘴角,告诉道一:“我让人备的雄黄酒。”
檀道一耳朵里还哪听得进去,他看着茹茹,茹茹则不肯看他,捧着银瓯侍立在谢氏一侧。她还在生他的气呢,假装自己来长史府和他毫无关系。可她好奇心重,远没有檀道一那样好的定性,不过一会,就轻轻掀起眼皮,视线在他身上一掠。
檀道一若无其事地和谢氏问起谢羡近况,可他嘴角那点伤还没好全呢。
茹茹一眼瞧见了,嘴角一翘,要笑不笑的。
檀道一没再看她,嘴里说:“斟酒。”
茹茹走上来,先替谢氏斟了一杯,再替檀道一斟了一杯。这明显的厚此薄彼,檀道低头看看杯里清澈的酒液,再看看茹茹:“听说你刚才在外头抓蜈蚣玩,被咬了手。”
茹茹想起这事,还有些后怕,“我是要救它的命,它当我要害它。她们说雄黄酒解毒,我就喝了一大杯。”
檀道一“哦”一声,“你不是不喝酒吗?”
茹茹一窒。他轻笑了一声,又说:“这蜈蚣不识抬举,该死。”
谢氏听不下去了,“啪”放下筷子,说:“茹茹服侍郎君用饭吧。”自己憋着满肚子的气走了。茹茹很会察言观色,低头等谢氏离开,立即把银瓯抢回怀里抱紧,檀道一要,她不给,说:“你喝多了酒,要撒酒疯的。”
檀道一对她微笑,“我也中了毒,不喝酒,怎么解?”
茹茹晶亮的眼睛看着他,薄薄的嘴唇翕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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