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轻心……”
皇帝抬手阻止了他,“我从来不信柔然人,”思索许久,皇帝窒闷地叹口气,“但和元竑一战已经箭在弦上,这个关头,我不想横生枝节,”他对周珣之有歉意,但语气亦很坚决,“行宫里会加派人手,但皇后遇刺一事,不要张扬。柔然公主要进宫,皇后嫌心烦,正好在翠云峰好好休养一阵。国公,我把皇后托付给你了。”
这意思,是要挽留他,但也没有立即召他回朝的意思,连刚产下皇子的皇后也不能立即回宫。周珣之心里猛地一沉,面上还要做出恭谨之色,“臣遵旨。”
想到猝然遇袭的樊登,皇帝心头更是火大,“檀涓怎么说?”
“只是称罪,”周珣之因檀涓一事被皇帝迁怒,脸色也不好,“说伤重不能启程回京。”
檀涓夫人和子女都还在洛阳,皇帝奇道:“难道他连家小的性命都不顾了?”
周珣之无奈摇头,为免藏私,主动将檀涓的信呈给皇帝看。
皇帝逐字逐句读着,眉头皱得更紧。这信里,檀涓语气虽然恭谨,态度里却半点没有忌惮——“臣有罪,臣妻小亦有罪,任由陛下与国公处置……”皇帝读到这里,气得猛然冷笑,“这真是为了苟且,连家小的性命都不顾了!”他自言自语,“我一向觉得檀涓这人虽然懦弱,却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难道是我看走眼了?”
周珣之只能请罪,“是臣疏忽……”
皇帝摇头,将信纸重新拿起,字里行间盯了半晌,对周珣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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