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别熄,”阿松躺在枕头上,乖乖地看着他,“我还想看。”她笑眯眯地看着龙凤喜烛上摇曳的火苗,“好看。”
薛纨便任由喜烛去燃了,连那满地碍事的果子钱币也没有管,随意套上中衣,他掀起帷帐一角,原只当阿松睡着了,却见她双眼圆睁,视线仍隔帘追逐着他的身影。见他回来,阿松眼睛一亮,往床里挪了挪。
薛纨重新脱靴,坐回床畔。没有立即躺下来,他衣襟散落,一手搭在膝头,瞧着阿松——又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阿松先抱怨了:“你这里怎么连个奴仆都没有,你不也是当官的吗?”
薛纨道:“有外人在,我不放心。我也习惯了。”
她是内人。阿松喜孜孜地想着,把柔软的被褥扯过来抱在怀里,她兴致勃勃地跟他聊起了家常,“难道你什么都自己做?你都会做什么?”
“什么都会,”薛纨道,“种豆点瓜,擦犁磨锄,罩鱼网鹰,箍桶劈柴——缝补盥洗的,都会一点。”
“你也会放羊赶牛?”
“也会。”
阿松嘻一声笑了,“我才不信。”
“不仅这些,经也会念两句,”薛纨一笑,神色很平和,“其实我小时候,也做过和尚的。”
阿松一怔,倒没留意薛纨口中那个“也”字, “你为什么要去做和尚?”
薛纨道:“我很早就没有了父母,家里遭了难,有个旧仆带着我,怕被官府抓走,在寺里寄居。老仆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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