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檀道一目光似有还无地在周珣之清逸的侧脸上盘旋,见周珣之眉头微微一动,他垂下眼,作势打量字帖,“好字!”
周珣之用镇纸将字帖四角压住,笑道:“我的字不好,写字只图静心——在寿阳公府还忙?”
檀道一笑道:“应付差事而已。”
“等陛下下了诏,我就荐你去吏部,专司察举江南贡士,如何?”
吏部,也算一个肥差了,只怕在别人眼里,更成了周珣之的党羽。檀道一微有些惊讶,立即感激道:“多谢国公。”
“也是你合我眼缘。”周珣之心情大好,目光更亲切了,还说了句玩笑话,“要不是我膝下没有适龄的女儿,我倒想招你为婿。可惜叫谢羡抢去了。”
檀道一架不住脸上一红,笑道:“在下何德何能?”
一名家奴轻轻叩门,走了进来,将拜帖交给周珣之,“是四夷馆送来的。”
周珣之一瞧,“王玄鹤?”
檀道一只看拜帖上那蹩脚的几个大字,便认出了王玄鹤的字迹,他不禁道:“王玄鹤进京了?”
“陛下点名令他代表元竑进京朝贺,他不来也不行,”周珣之翻看着拜帖,“他几时进京的?”
“昨夜刚到。”家奴道。
“昨夜刚到?”周洵之摇头,撂下拜帖,“还没觐见陛下呢,先来见我,也于礼不合。”
家奴称是,将王玄鹤的拜礼放在案上,见周珣之没什么反应,便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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