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回柔然吗?”
“那地方荒无人烟, 又大雪茫茫的,谁知道哪是哪?”王牢望着外头一早就阴沉沉的天, “看样子,洛阳也快变天啦。”
愗华强打起精神,“快过节了,去备些祭礼, 我要祭奠父亲。”
“是,”王牢素来周到,“奴再命人备几桌酒席?府里虽然人少,节总要过的。”
阿松点了头,王牢却迟迟不退下,觑着愗华离开的空当,暗示阿松道:“夫人,奴去送个信,请檀长史回来过节?”
檀道一成家之后,就从寿阳公府搬了出去,只隔三差五来府里理一理公务。月前谢老祖母病重,思念故土,谢羡正因为在洛阳素来不得志而抑郁,索性辞了官,打算阖家老小迁回建康,檀道一忙于替岳父应付来践行的宾客,已经有段日子没来寿阳公府应卯了,阿松一听王牢这话,就笑了,“你倒热心,他忙着和谢家过节呢,哪来空敷衍咱们?”
王牢迟疑片刻,凑上来小声道:“奴是听说,檀长史最近寻门路要调任了——咱们这偌大的公府,没有个能做主的男人,怕以后这些下人们更不安分了。”
阿松没跟他绕弯子,“你想跟着檀长史走吗?”
王牢脸一红,“奴不是这个意思……”
“谁要想走,就让他走吧。”阿松漠不关心,望着外头日渐凋零的枯枝残叶,“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难不成檀长史是个傻子?”
酒席摆了上来,外院几席给府里的佐官执事们,正堂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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