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是晨露。
在庭院里站了一宿吗?
阿松轻嗤,拎着裙摆在地上翩然转了几个圈,倒在床上,连日来的窒闷一扫而空,她含笑闭上了眼睛。
怎么嫁给薛纨呢?半梦半醒间,她还在迷迷糊糊地琢磨着。
平静地过了两日,阿松进宫去探视闾夫人。翻过年,阿奴猛地窜高了,已经颇有了些脾气,被多须蜜领着一群宫婢团团围着哄劝。阿松一见阿奴就眉开眼笑,不仅要做鬼脸逗他,还要装大马给他骑,大呼小叫到了院子里,见一名年轻矫健的侍卫被宫婢领了进来。
“车鹿赫。”阿松认得他。
车鹿赫对阿松不屑一顾,抬脚进殿,随随便便施个礼,含笑看着闾夫人。
皇帝因为闾夫人是柔然人,礼仪与中原不同,特意叮嘱皇后不必拘束她,车鹿赫时常出入内宫,宫婢们习以为常,送上一盅牛乳茶便退了出去。车鹿赫将一盅茶一饮而尽,仍觉得口干舌燥,热辣辣的双眼地看向闾夫人。
车鹿赫暂时被编进了羽林监,归郎将薛纨辖制,闾夫人问:“皇帝要去伏牛山打猎,不知道带不带你去。”
车鹿赫不在乎,“不知道,我听不懂他们整天叽里咕噜说的什么。”
“一定要去。”闾夫人柔情脉脉地看着他,一面说话,把一只乌紫饱满的桑葚放在他掌心,温热的指尖顺势在他手腕上微微停了片刻。
车鹿赫心荡神驰,忙不迭点头。两人又低低切切说了几句话,闾夫人叮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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