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一挑,冷不丁道:“听说当日娘子在太后面前讲述你和檀祭酒的过往,太后感动落泪,才请陛下赐婚。我好奇得很,娘子可否也讲给我听一听?”
这岂不是逼着她一个闺阁女子当着众人细陈心迹?谢娘子秀颊微微一红,推辞说道:“一些琐事而已,不敢拿来搅扰殿下兴致。”
智容立即抓住了她的话柄,冷笑道:“哦?在太后面前能讲,在我面前不能讲?看来你们的天赐姻缘,我这个公主不配听呢。”
“太后面前能讲,因为太后不仅为尊,也居长,殿下尊贵,却云英未嫁,那些话,不宜听。”
智容被顶得一窒,随即不管不顾道:“大庭广众之下,又不是偷鸡摸狗,有什么不宜听?我未嫁,难道你已经嫁了?你现在也不过是被赐婚而已。”
“男女之事,本不足为外人道,”听到智容一声突兀的冷笑,谢娘子不为所动,“小女虽然还未和檀祭酒完婚,但现有建康父母定亲,又有洛阳陛下赐婚,假若以后上天作弄,再生波折,小女便此生不再另嫁,死后灵位上写的也是檀门谢氏。”她似有些激动,拔高的嗓音微微发颤,“殿下厚谊,小女感激不尽,等病好了再进宫谢恩。”
“一对玛瑙杯而已,不必了,”智容把下唇咬得殷红如血,虽然词穷,仍忍不住冷笑一声,“檀门谢氏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上元灯市私会男人,也不稀奇了——那时候陛下可还没赐婚呢。”
众人不敢插话,谢娘子强作镇定,眼里却慢慢盈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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