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今夜死在这里,一定拉你做个垫背,生则同衾,死则同穴,也不枉夫妻一场。”
阿松手指触到袖子里冰凉的匕首,对元脩笑道:“怎么,投毒不成,你还想掐死我?”
元脩双手迅如闪电,蓦地掐住了阿松的脖子,在她耳边低语:“你以为我不敢?”怕人瞧见,又飞快放手,冲阿松冷冷一笑,元脩道:“看看是你命大,还是我命大。”
阿松脸憋得通红,抚住脖颈重重喘气,还有余力对他嗤笑:“我的命可是大得很。”
“你……”元脩嘴里才吐出一个字,突然脸色一僵,阿松正觉不对,元脩往前一个踉跄,撞得两人一起跌坐在地。元脩瞪大了眼睛,喉头鲜血喷溅,阿松惊叫一声,却推不开他沉重的身躯。
一群人匆匆赶来,掰开元脩已经僵直却还紧攥着阿松衣襟的手,把他自阿松怀里扯开。阿松仓皇抹了把脸,她自胸前到长裙,都被鲜血浸透了,而元脩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周遭尖叫声四起,阿松挣脱开宫婢扶她的手,孑然站立,茫然地环视四周——城楼上悬挂的宫灯连成一片模糊的红雾,一张张被火光映照的欢欣脸庞自眼前掠过——皇帝疾步而来,她翕动了一下苍白的嘴唇,却牙关交战,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谁?什么人?”皇帝厉声道,视线落在元脩双目圆瞪的青白面孔,却目光一凝。
樊登亲自上前探了探鼻息,小心地说道:“已经死了。”命人将元脩翻过来,自他喉间拔出一支献血浸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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